家没救了。”
侯栩感叹道。
“是啊,在这个御史去世后的三十年后,这个国家就灭亡了。”
陈暮道。
“那后来呢?”
侯栩追问。
陈暮就说道:“后来御史将这一箱一箱的证据全都摆在了那个国家的皇帝面前,在殿外,跪满了朝廷大部分高级官员,相当于我们的三公九卿,全都跪在门外。”
“然后皇帝将他们处死了?”
侯栩又问。
“没有。”
“没有?”
“是的。”
陈暮道:“皇帝从屋内走出来,他身后的房子着火了。就这样,一切的罪证,都消弭于一场“意外”的火灾之中,所有的大臣,都在感谢天恩。一切都好像发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那位清廉的御史,在哀莫大于心死之中,辞官回了故乡。”
“这个国家确实该亡!”
侯栩气愤不已。
他当年贿赂张让,一切账目都有记可查。
如果这些东西摆在汉孝康帝面前,别说张让,估计就算是康帝他爹都得被他砍死。
因为这些可都是在动摇他的江山,对于皇帝来说,这绝不能容忍。
然而陈暮却道:“可正因为这个皇帝将所有的贪官污吏包庇,这个国家才多存在了五十年,如果他当时就选择处置这些官员,也许不到一两年,国家就已经灭亡了。”
“为什么?”
侯栩不解。
陈暮感叹道:“这就是智慧呀。这个国家内忧外患,内部造反起义不断,外部敌人
第一百零六章 大宋的智慧(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