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了,但高似道并不担心会出事,他也就是想给这混蛋一点教训而已。此时的首尔气温低到了零下十一摄氏度,出来活动的人肯定都是全副武装的,这男人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和里面的马甲至少能保证他的肋骨不不被打断。
这一拳散掉了心头的些许阴霾,于是高似道没有再多看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发生了这种事之后,他总不至于再换副老好人的面孔,嘘寒问暖一番然后把人送回家去。他从今天上午开始心情就一直很不好,原因很简单,他去医院拿了检查报告,结果被告知诊断出了癌症,那份诊断报告此时就在他的背包里塞着。
恶性黑色素瘤,没救了。
回到租住的One Room里,站在门口的地垫上抖落了肩头的雪花,看桌上的闹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之所以会弄到这么晚,是因为他身上的现金用光了,跑去东大门的换钱所把支付宝账户里的余额全都换成了涵元。那种换钱所都是私人开设的,没有任何经营的资质,并且为了配合夜市场都是九点半以后才开门,唯一的优点就是汇率给的还不错。这陆上一来一回,加上抽空吃了个晚饭,也就回来得晚了一点。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高似道看到自己的床上被子一耸一耸的,还听到了女人压抑的喘息声,换成别人估计就得抬起头看自己的脑袋上是不是有欧若拉在闪耀了,他却知道这是女朋友躲在被子里哭鼻子。
One Room的设施基本都很简陋,无非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所谓的床只不过是一张席梦思扔在地板上罢了。不过这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只要地暖一开被窝里的温度很快就上来了,跟下面铺了电热毯没有两
第一章:初雪降临之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