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泪。
虽然没有接受这份好意,但要说高似道不感动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是二十代后半段的人了,经历自然比刚恋爱的小伙子丰富一些。换做国内的大部分女人,面对一个只剩下几个月好活的男人,以及可能出现的天价治疗费,这时候恐怕已经唱起了“分手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哪会想着打零工帮忙分担医药费。
沿着清溪川的支流走了一个小时,从安岩洞走到祭基洞,再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高似道以为自己这样戴着如同犯人等待最终审判的心态会睡不着,但脑袋刚挨到枕头就意识朦胧了,这一天对于他来说实在太漫长了,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周五早上崔海娜有课,早早就去学校自习了,高似道自己睡到自然醒,然后背着包做环线巴士去了高丽大学病院。还是昨天的那位护士,还是昨天的诊室,“先生,实在不好意了,这么麻烦您。”
主任比主治的级别要高,因为他们身上不仅有医疗任务,还有行政工作要负责,按照平时的日程安排潘容隽一周只需要坐诊一天,连着两天过来显然是特意调班专门等着高似道来的,他当然要承这份情,不过更多的还是要谢他的导师张副院长。
“确诊了,是癌症。”潘容隽拿出一份诊断报告,放在了桌上。
可能来之前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了,真到了这一刻高似道反而出奇的平静,拿起桌上的诊断报告书看了起来。涵国的诊断报告书都是韩文里面夹中文,不这样做很容易出问题的,想象一下去医院看病医生忽然丢过来一份用汉语拼音打出来的诊断报告,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呃,这上面
第七章:怎么这么油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