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种老建筑,楼梯悬在户外不说,最上面的几级台阶都已经开始倾斜了,搬着箱子被遮挡住了视线,稍不留神就会滚下去。
“唉西,住在这一片可真是晦气,才一年的时间都已经出过两回事儿了,姓吴的虽然没死在屋子里,但他留下的麻烦事儿也不小。”CB区本就是LC区,祭基洞更是跟哪都不靠着的犄角旮旯,年轻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群老人留在巷子里发霉。可能是平常的生活太过无聊了,这儿刚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冒出来看看热闹,毕竟这很可能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
“别的都还好说,但人走了居然没个亲戚朋友来送送,可真是悲哀得很。以前总说他儿子多有出息,送到米国去念大学了,可自己死了儿子都不回来,再出息又有什么用?我家那个窝囊废虽然没多少本事,但孝心这方面还是没话说的。”站在旁边的老太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感概良多的样子。
另一个老太太东张西望地看了又看,见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叨咕了起来,“他家的女人问题才叫大,儿子不回来还能说是学业牵绊脱不开身,可她始终不露面是个什么意思?现在从米国回来也就一张机票的事情吧。”
“咱们这些老街坊都知道,那女人就是个狐媚子,不仅长得妖里妖气的,还总画个鬼一样的白脸,附近多少男人的魂都给她勾去了,现在不回来说不定是已经勾上米国男人的魂儿了,咳咳……”女人么,不管年纪多大了,乱嚼舌头根的时候都是一个模样。
两个正式工在楼上的房间里整理东西打包装箱,而高似道主要负责把箱子搬下来再放上厢式货车,呆在路上和
第九章:处处透着诡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