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师兄,那些米国鬼畜还真是狗鼻子,这样就找上门了,一点都不掩饰的。”寺庙最深处的厢房里,两个老僧正相对而坐,用粗瓷茶盏品茶,坐在下首的那位面容清癯,宽大的僧袍像是床单一样披在身上,只露出干枯纤细的手臂。
“师弟,着相了。”可尘大师是曹溪寺的方丈,不同于师弟可严的骨瘦如柴,他看上去更像是个富态的生意人,而且根据面容来判断顶多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可实际上已经是八十后半的老头子了。
“什么是着相,这词儿就跟‘内卷’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可严看着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却是个急如火的暴脾气,曹溪寺六百多年来一直把半岛当作自己的领地,所以他对外来的教会成见很深。
“计较它是什么意思,就是着相了。”可尘摇了摇头,可字辈的僧人如今也就剩下他们这对师兄弟而已,这位师弟修行天赋卓绝,实力与他在伯仲之间,可论佛法就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而不是斗气。”
“师兄,那东西可取回来了么?”昨天的凌晨,可严没有跟着一起去富川,而是留在曹溪寺本山看家,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连蚕室洞的大事件也是觉智回来告诉他后才知道的。
“东西已经顺利找到了,但这件事背后必然是有人在算计本寺,不然不可能那么巧,刚好在我们脱不开身的时候蚕室洞就发生了大乱。”可尘从怀里取出一件事物,然后在师弟的面前摊开手心,“就是这件东西,险些让我们五人全都丧命。”
可严定睛去瞧,师兄手掌中静静躺着的是一枚模样古朴的银币,上面是一个西洋
第一百七十三章:罗马人的银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