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郎少敏这家伙今天本来就不对劲。
沃琳再次嘱咐何玉良:“您先把上衣脱了挂在那个衣架上,坐上去的动作轻点,然后慢慢躺平,就像给您做体膜时那样,躺在托架中间,找个睡在头枕上最舒服的位置。
“记住啊,现在扫描时是什么位置,以后就都是这个位置,所以现在不能随便应付,否则以后你想倒腾的话,就得重新做体膜,重新扫描,再出一次钱。”
“知道,知道,一切行动听指挥。”何玉良忙不迭地点头,按照沃琳的要求躺好,主要是怕再一次出钱。
直至沃琳和郎少敏用固定体膜将何玉良固定好,摆好位,何玉良老婆都没再进机房质疑。
沃琳心里感叹,这个患者有家属在跟前和没家属在跟前,完全两幅面孔,这才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不知会变换出多少花样呢。
定位扫描完成,将患者的CT影像刻录在光盘上,沃琳和郎少敏用推车将他们来时带的定位床板、摆位托架及患者的固定体膜推回放疗科。
水平尺和光盘,沃琳都装在自己白大褂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