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多伊斯遗愿的逐渐展开,莫扎特的另一面渐渐被秦键所洞察。
他就像拉斐尔笔下的画作,构图优雅,线条流畅,人物表情柔美,总带着来自天国一般的光泽和暗影,散发着招式生机勃勃的熠熠生辉的色彩,折射出的大都是乐观向上。
即使忧伤固不可避免,但他依然在创作中释放着善与美。
在某个失眠的凌晨,当秦键再一次关掉阿玛多伊斯的遗愿,打开k491,重读这部莫扎特晚年的作品时,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的不再是伤痛不甘,也没有命运对天才的不公。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当莫扎特知道了费加罗婚礼又能重新登上舞台时的那种狂喜,哪怕只有九场。
他仿佛看到了莫扎特痴迷于海顿的配器法,而热衷的投入到了弦乐四重奏的创作,尽管那时他的身边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
他仿佛看到了莫扎特在杂乱的小酒馆里宿醉,醒来时他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鹅毛笔,而他面前的羊皮卷上已经不知道何时写满了歪歪扭扭的音符,他的创作不会停止。
他仿佛看到了莫扎特高呼着“平等自由!”加入了共济会,就像是第一次走进皇宫一样兴高采烈。
秦键不知道后面的故事会是哪般模样。
但至少在那一刻,他似乎已经知道该表达自我。
“莫扎特不需要悲伤。”
.....
.....
“噹—噹——”
又是一个清脆的倚音响起。
这一次,每一双耳朵都听得明明白白
弦乐连续的颤音为作品奠下的阴郁
272“莫扎特不需要悲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