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转身,放下了裙角,收回了光洁的腿。
昂起了高傲的头颅,左拳插腰,向着舞台前扭跨而去。
荡起的裙摆,划过秦键的裤腿。
一股颤栗感从他的头顶直接灌到了他的脚底。
他左手的指挥棒,在这一刻滑落了。
指挥棒像是自由落体一般,在乐团的最后一拍结束时,落在了地上。
“嗒”
一声轻响,宛如指挥着音乐新的开始。
弦乐组所有成员高举起手中的琴弓,顷刻而下。
新的音乐,新的预示,新的动机。
宁仟夏走到了台前,狂野的冷目扫过了台下所有的角落。
她开口了。
-爱情是只不羁的鸟儿
-来无影,去无踪,谁能捕捉?
-若它距你于千里
-任你呼唤难转回
她笑了,仿若她胸前那只猩红的野玫瑰。
-威逼也好,祈求也罢,全属徒劳!
-有人喋喋不休,有人默默无语
她放下了左手,重新挂起了肩带,优雅的走向了空荡荡的钢琴。
坐上了琴盖,如女王驾到,一只腿踩在了琴凳之上。
-那沉默的人儿哟
-欲令我心喜
目光蔑视的划过指挥的背影,扬起了嘴角。
-爱情——
-爱情——————
婉转绵长的咏叹。
合唱再起。
...
李三立今年八十三,实际
322卡门的咏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