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
他被华国新一代的古典音乐寻梦者视为偶像,他被西方古典音乐评论界誉为年轻的东方莫扎特。
外界传闻他赛后拒绝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维也纳国立音乐学院伸出的橄榄枝,他拒绝了奥地利电台为他提供的27场音乐会的舞台。
他拒绝了一个在所有人看来最快的成名捷径。
五月的尾声。
他消失在了维也纳的机场。
当他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他成为了华国音乐学院的一名音乐学新生。
知道他的人很多,见过他弹琴的极少。
渐渐的。
他的钢琴声仿佛随着普通的大学生的身份被人遗忘在了脑后。
九月的尾声,当他再次坐在舞台中央,坐在钢琴前。
此时,他没有演奏拉赫马尼诺夫,没有演奏贝多芬,没有演奏莫扎特,没有演奏肖邦,甚至哈巴涅拉舞曲的钢琴声部他也没有参与。
他只是改变了一首朗朗上口的tango舞曲。
一步之遥。
可当琴声真正响起的那一刻。
众人仿佛看见。
那个曾在赛场上不可一世的年轻人,带着他左手上的耀眼纹身,摧枯拉朽的回来了。
...
一步之遥,一首充满了资本主义腐朽情调的探戈小调。
...
午夜时畔,某人灵光一闪。
...
“我为什么要跳?”宁仟夏的声音很轻,拿着电话轻轻的躺在了枕头上。
她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
3231步之遥妖艳的花纯洁的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