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作品,也绝对不像是听起来那么简单的事。
秦键知道这首作品本身并不是一首弦乐的二重奏,现在听到的这个版本是小提琴家哈尔沃森改编的版本,原版是《g小调第七羽管键琴组曲》的最后一个乐章。
就像此刻教室里还循环播放的亨德尔的《帕萨卡利亚》。
李三立要求秦键把每节课赏析的音乐用钢琴描绘下来,要反映出音乐的时代背景和特征。
当然,每堂课的作业不仅仅只有一个问题那么简单,这里还有一首音乐。
虽然为了解决这样一个问题他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精力来查找资料文献,但乐得其所,他享受这种每天奔走于教室图书馆宿舍琴房食堂的感觉。
秦键庆幸自己每堂课都能收获这样一个问题,一个极容易被人忽略却处于要害位置的问题。
关键是你得知道有这么一个问题。
所有的问题背后都有一个相对正确的答案和无数个相对错误的答案。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教会音乐在未来中世纪音乐中占主导地位的原因吧。
与罗马帝国高度娱乐化的音乐想成鲜明对比,基督教音乐以其虔诚肃静的禁欲主义倾向感召这向往‘天国’的人们。
如果李三立不告诉他,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大家口中的教会音乐实际上是在公元初年伴随着基督教产生就有了的。
这一切对于秦键是全新的,在他的记忆中,即便是以前的西方音乐史老师也没有讲述过这些。
随着文化中心西移,音乐活动趋向了实用化,比如在公共场合内的华丽排场十足的隆重庆典音乐、军队仪仗音乐
380日程非寻常的课堂不是社长大人是师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