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主义风格具有丰富优美的修辞,严格精确的演绎,学者风范的复调写法,主题鲜明,精神全面。”
见秦键再次抬起头,老人的喉咙又动了起来。
老人端坐在讲台,他的身前没有教案,手里拄着拐杖,教室的黑板上空空荡荡。
教室的第三排,秦键拿起笔重新一字一句的记写起老人的话。
老人浑浊的双眼中带着一丝庄重,沙哑的声音又让人能听清他的每一个发音。
“十八世纪末的古典主义风格与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和亨德尔的前古典主义风格有天壤之别。”
教室内,只有这音乐和一老一少。
小提琴和大提琴像是夕阳下的一老一少,向着落日的尽头不知疲倦的追逐着。
纷繁交织,理性庄严。
寒风打得玻璃窗啪啪作响,空荡荡的大教室内,飘荡着悠扬婉转的弦乐声在华美粗旷的旋律鲜衣下折射着巴洛克的琉璃五光。
...
“不确切。”
“1750?”
“不准确。”
“还能练四个小时的琴。”
嘀咕着,他向琴房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