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键想着,乐呵呵的吃着油条看着手里的谱子,轻轻的哼着。
再说只是弹个钢伴而已嘛~
更何况对方现在也算是自己最有力的左膀右臂,再加上一个未来潜力无限的花腔女高音,这种强力打手可不是随便哪都能找到的。
见此秦键觉得大概之前的种种都是自己的错觉,所以现在看来作为正常的男女交往,他也不再有某种排斥和心理负担。
从海市回来之后,对方的所有精力都像是放在了声乐专业和社团排练上,越发的像一个女工作狂
秦键左右一合计,干脆还是自己来得了,经过海市比赛过后,他越发能感觉到宁仟夏的心思可能已经从自己这里转移了。
作为大一声歌系一姐,费加罗春天的第一女主,她的钢伴总不能找个太掉价的。
每个学期声歌系的学生期末考试需要有一个钢琴系的同学来弹伴奏,这是华国院的传统。
说着不再理会秦键继续开始了自己的练习,随便甩了两个花腔就让秦键觉得不瞌睡了。
秦键进门时,宁仟夏正在练声,见他进来便指了指钢琴上的谱子,“考试曲目。”
“来的还挺早。”
尤其是这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周天,一大早他直接拎着油条来到了宁仟夏的琴房。
不过到了周天秦键的计划就有所变动了。
假设这名同学能赶在晚上十点回来,他回经琴房楼的时候依然能看到那个身影坐在白色的施坦威前。
如果非要说点什么,那就是早晨十点钟经过琴房楼离开校门的同学有极大的概率能看到二楼最显眼的那
381练琴计划真充实的周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