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后排中央。
只听“哗——————”的一声。
追赶大约维持了十五六秒的样子,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
一时间,钢琴和二胡的二重奏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的追赶而去。
二胡的独奏青年也不甘示弱,腰身弓的更加厉害,拉弦的左臂似是用尽了全力。
下一秒。
台下众人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钢琴上。
双手火力齐开,不再有任何谦让,低沉的高频震音瞬间压住了二胡。
秦键脑海中只剩下基本的d羽调式。
随着胡琴弱了下去,二胡独奏声部的声部一声嘶鸣加入到音乐中。
想到这里,秦键心中的豪迈感更甚,本就是华彩的乐段地方在他手里越发的控制不住了似的,沈清辞的谱子渐渐的被他抛到了脑后。
“而我泱泱华国民乐分支之又岂止东南西北四方上下五千年浓缩的五十六种精华。”
“只是柴老人家说的是俄罗斯民族乐派。”
秦键看着拉胡琴的长发女生神舞飞扬,英姿飒爽,心中也被感染了似的,手上的力道不觉得加重。
“真好听。”
沙哑的胡琴带着大漠的苍凉感,加入到了钢琴的散板之中,以低沉的音色,渲染催动着音乐的气氛。
这时。
“这一点柴可夫斯基也曾提到过。”
右手划过一段绵长的羽调式旋律,秦键的左手在音尾上加上了一个谱子上没有的颤音,像是草原天边远远传来的一声马嘶。
“民族音乐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是我们在文化上区
392火力全开的另1种斗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