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薄雾般的美感。
深沉忧郁。
再看他的表情,同样在抒情的段落,相比他的老师帕尔曼,他的表情要丰富不少,左右双手的一起一落他的嘴巴开合着,像是在念着乐谱。
格外投入。
音乐正式进入了正题,这时作为主奏的钢琴声部应该着重的去倾听乐队的旋律以及和声的变化,然后很好的符合它并听懂音乐往前进行。
但由于是双钢琴版本,整个交响乐团的的协奏任务都压到了帕尔曼身上。
老人用丰富的和声变化铺垫着音乐,为主奏的年轻人提供了最好的土壤。
这一幕秦键在夏树和沈清辞的身上也看到过,而两幕的区别在于前者是由年轻人带动着音乐再走,后者是由沈清辞的协奏推动着夏树在走。
各有特点。
音乐很快就来到了63小节的地方,钢琴以一点点减慢的感觉向高音区移动。
年轻人的流畅灵活的手指跑动带出了一段音流,整个音乐情绪较之第一主题少了几分忧郁,多了一丝光亮。
但是这令人心安的音乐情绪只维持了十多个小节,音乐发展到75小节,帕尔曼的协奏声部再次延续其之前的那种散发着强烈不满的情绪。
“噹————噹————”
协奏声部突然蹦出了两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低音和弦,宛若两口大钟从天而降。
嗡鸣中。
沈清辞坐起了。
迪朗葛坐起来了。
萨维耶坐起来了。
各大音乐学院的领队教授几乎同一时间坐了起来。
他
420令人匪夷所思的2次创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