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学习一门语言。”
一举三得的事情是在秦键看来,何静担心的是他的时间是否足够充裕。
“总会有时间的。”秦键那会儿应该是想到了拉赫的某一句话吧。
来到莫斯科的第四五六七天里,秦键的生活依然保持着充实。
从东京、维也纳、汉堡、萨尔茨堡,再到现在的莫斯科,他一直都展现着一种可以在异国他乡找到一些钢琴之余的填充物来让生活充实。
每天早起进行一小时的翻译工作,然后在早餐的时候用意识练琴法在大腿上跑跑音阶,餐后上午的时间他会去听音乐会。
下午他会根据情况考虑选择找练练琴或是继续听音乐会,他在柴院后街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琴行,老板是一个会讲德语的犹太人。
傍晚他会和何静一起共度晚餐时间。
晚上在参与完集体活动后他回到房间继续做一个小时的翻译工作,然后上床过两遍拉三的乐团总谱,最后才睡觉。
几天下来音乐会听了大半,秦键的收获不小,这种收获和在比赛中所获取的。
虽然每个舞台之间都是在几个不同曲目之间来回重复,但是这和他所参加比赛感受到的氛围又完全不同。
少了比赛的竞技性,各大学院的心态也相对平和。
毕竟这一次的研讨会是一场纯以‘拉赫作品’展开的学院派的学术交流。
所以在俄派德排法派的拉赫争相上演之下,秦键每天都会在不同的舞台上发现一些亮眼的内容。
而这些亮眼的东西基本都是出自各大学院派的演奏者,他们大都是还没有毕
432彼得和蔻纱华国院登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