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乐章划分为了三个部分,暂且就用A,B,A‘三个符号来代替,
按好顺序,他把每一个部分都当做为一个人一天的三个时间段。
A部代表从清晨到下午,B部分代表从下午到傍晚,A’部代表从傍晚到黎。
虽然每个部分又都有其自己的独特结构与寓意。
规划好了时间脉络,以一个作曲家在1909某个平凡的一天作为视角,秦键开始了构画。
...
和每一个清晨一样,唤醒拉赫的依旧是梦醒前的一段旋律,这一段旋律就是第二乐章的第一句,引出了旖旎的a段。
梦总是这样。
秦键用朦胧的色彩展现了拉赫的梦。
音乐继续着。
睁开眼睛的拉赫没有看太久空荡的天花板,直接起身奔向了钢琴。
作曲家要抓住每一个灵感爆发的瞬间。
作曲家大概穿着一件米色的睡衣,秦键想象着,用四小节慵懒的旋律补充出了脑海中的画面。
作曲家的钢琴是棕色的,上面爬满了藤蔓一样的花纹,琴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绘谱本,还有脱帽的钢笔。
透过窗的明朗阳光,让音乐在这时转到了和煦的降D大调。
秦键仿佛和拉赫一同演奏着。
浪漫的琴声在某一刻有着一丝孤寂落寞,那一刻或许拉赫想起了自己远方的外祖母,他已经许久没有收到来自家乡的信件。
那本就是一个寡言的老人。
钢琴声在追忆中缓缓的反复的补充着画面的底色和线条,直到中午时刻,作曲家从钢琴前站了
43610荒与狂欢面包与马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