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拉赫在生理上不像他的音乐一样早熟,据说十七岁的时候他还会尿床。”
台下阵笑。
“是尿床,不是别的什么。”
秦键强调着,他怕翻译有误。
“他有一个疼爱他的祖母,有一个唱女低音的姐姐...”
...
“对了,他还喜欢吃面包,有一次...”
...
“他有一只老猫叫彼得什鲁卡...”
...
“他的女佣说他害怕听到炮弹的声音...”
...
“他是个玻璃心...脆弱的不像话...”
...
“他是个梦想家...”
...
秦键就这样讲着,讲着讲着他脑海中的画面像是又续上了弦,但是他知道这依然不足以让他将第三乐章演完。
第三乐章里有拉赫的梦——‘一个诗人的帝国遗梦。’
至少目前来看,秦键还是靠近不到这里。
如果这是一场比赛,他或许会坚持弹完,可这只是一场研讨会。
视时而止只是他选择的一种做法。
当然,他不会自大到以为这样能留下点什么值得让人参考的东西。
但是一个演奏者应该正视尊重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该停下的时候停下未尝不是一种继续前行。
...
台下就这么听着,像是舞台上的年轻人依然在以另一种方式完成本该完成的段落。
直到他再次
437诗人的帝国遗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