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也基本上都是在技术领域和个人风格的范畴。
结合沈清辞在课上提到的“可能性”与“悖论”以及“桥梁”这三个新的词汇,秦键发现这些钢琴家不论以何种的姿态来演奏肖邦都不过是在用他们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肖邦的理解。
秦键思考是否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聆听他们,假设这些演奏家不是波兰人,单纯的就是一个钢琴演奏者?
经过尝试之后,秦键意外的发现,在心中摘去了对这些演奏家身上贴上的国籍标签后,他们所演奏出来的东西又有了不同成都上的释放。
他们的分句,他们的演奏法,还有他们所要表达的感情,都更清晰了。
而这个时候秦键更加深刻的能体会到他们的不凡之处。
“或许他们也想摆脱国籍标签,去寻找关于肖邦的更多的可能性吧。”
“当他们弹不动了,他们站在十字路口停下了。“
“然后转身把一身本事,一生所学所感,留给了身后的人。”
“一代又一代,永远在传承中继续向前着。”
秦键觉得这大概就是‘音乐一途永无终章’的真实写照吧。
六十年前,傅华老先生怀着梦想将华国钢琴的声音带到了世界舞台,一曲玛祖卡敲响了钢琴圣地的大门。
归国后便一心一意投入到了华国钢琴事业的发展,为未来三十年留下来宝贵的经验财富。
十五年前,沈清辞接过傅华老先生的大旗,再次以横空出世之姿出现在了国际舞台,以横冲直撞之态,所向睥睨之势,在国际各大钢琴赛场上一路披荆斩棘,屡战不败。
45960年朝夕一则家的来信建议别跳这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