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下半场的演奏会开始。
下半场只有一个曲目,降b小调第二奏鸣曲,但长度却远超过了上半场。
大概繁杂的奏鸣曲更适合严肃的音乐厅而不是这里,秦键仅仅演奏完第一个乐章就有几人再次离去。
有别于上半场的三种结构较短小的曲式体裁,奏鸣曲更讲戏剧性,偏于发展。
演奏者需要在一个周期内去做一个演奏设计,演奏会在设计框架内缓缓加热,持续推进,最终在某一点将全区的高潮点燃。
可是当秦键将第三乐章送葬进行曲的主题彻底点燃时,当沉重的和声在一种“庄严却不连贯的”缓步前行中发展到最高潮的地方,整个大厅之内为此感到兴奋的人不超过五个。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秦键,此刻他正沉浸在专注的演奏中。
在这样一个教堂里,坐在这样一个十字苦架下,演奏这样的乐章。
“不错的体验。”
体验虽好,但秦键不会忘记今天这场演奏会的最终目的。
第四乐章的结束也宣告着本场演奏会的正式曲目全部结束。
秦键在仅剩不到二十余人的教堂里献上了自己的致谢一躬,掌声持续着,伊多、老酒保、阿萨德、已经坐下的廖林君、老哈林夫妇、琴房的工人甲乙丙丁们也还在,男童也拍着稚嫩的小手。
庞克青年甚至站了起来,他双手举过头顶用粗犷的声音大喊着:“
avo!”
还有几个从头听到尾的小镇居民。
秦键退场,掌声依旧没有落下。
一切都像是正规音乐会
601从肖邦到格里格变与不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