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古典奏鸣曲式以浪漫主义的粗旷自由精神在现在交响中奏出英雄情调的肖邦语录。
这样的组合注定会产生化学发应,生出令人难忘的一幕。
这不仅是天才的想法,还是勇者的尝试。
音乐进行到这里,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比赛的某个片段了,这里有值得现代钢琴学者们反思的东西。
或许从事古典音乐研究领域的人们早该意识到‘如果把音乐当作是一种常规语言来处理,就不可能知道其背后的全部东西’。
真正应该被值得关注的是标准化手法被期待完成的艺术目的究竟是什么。
‘奏鸣曲’的所有模式经过作曲家几百年的创作发展,如今早已种类齐全。
或是单一主题的,或是双主题的,或是有完整的发展部,或没有,或是有部分的再现部,或是有完整的再现部,等等等等。
关键的问题在于当这些所有形式都摆在今天的演奏者面前,演奏者们该何如选择一种演奏法来将这一切诠释。
说到底,要讨论这种内在重要问题,还是要回到题材本身。
肖邦明确的标注了肖一第一乐章的曲式——‘古典奏鸣曲曲式。’
于是秦键用超乎观众想象的音色和大胆的设计来演奏了这一乐章。
或许只有莫扎特重生21世纪,在见识了现代交响和晚辈肖邦的音乐之后才会动此心思来将这一切以如此方式组合到一起。
但这看似完全打破传统的组合实际上确是极为正统的奏鸣曲演奏法。
重装饰,强调结构,明确指出和声主题材料之间的关系。
729谜题与谜底秦键与肖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