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弦声部。
这没有问题,他甚至没有因听觉惯性而对那两个和弦的强弱而产生费解。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在那一刻没有疑惑。
不过现在他的疑惑已经消除,起初他不明白演奏者二人为何分别用不同的触键方式将两个原本应该融洽的和弦弹出了一种外在的对抗性。
或许别人注意不到这一点,可他毕竟是秦键,任何钢琴所击响的瞬间都不能逃过他的耳朵。
现在他懂了,以一个创作者的身份。
尤其是在听到二人后面的主题展开之后,他明白了科赫如此改编的意图——钢琴交响化在今天依旧不是一个过时的话题。
众所周知,贝三象征着贝多芬在交响乐创作中所拥有的大胆革新精神。
一生热爱共和的贝多芬对拿破仑十分崇敬,曾把对方看作是负有伟大的共和体制使命的理想主义的英雄化身。
如果一个音乐家被一个革命家的革命热情所感染,那么他能做的除了为其攥写一部雄篇巨著的“英雄”之外”,还有什么是能与之比拟的呢。
贝多芬没有找到第二种方式,于是便有了这部作品。
忍受着愈发严重的耳疾,1804年春,贝多芬顿笔,贝三问世。
这是一部贝多芬写给拿破仑的作品。
即便最后由于拿破仑称帝,贝大爷一怒之下把即将送往法国的总谱扉页撕得粉碎,但无争的事实是——这部作品确确实实已经诞生了。
在贝三问世之前,没有哪怕一位作曲家或一部交响作品表现过像这样伟大的题材或规模,含有如此多样激烈而令人紧张的内容。
896.贝三:科赫的德奥意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