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竟是不敢瞧向唐柔雨,目光飘忽之际,却又没来由生出恼恨:“我已说得明明白白,唐柔雨怎么可以故意在我面前哀叹,故意使我不安?”
超轶神君一曲弹罢,发问道:“仙子擅长吹奏凤箫,我便出个箫声考题吧。
东坡《赤壁赋》曰,客有吹洞箫者,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足见此曲非凡。仙子能不能为我吹奏当时之曲呢?”
唐柔雨顿生警异:“超轶神君人在海岛,却对仙林诸人了如指掌。可见他这些年来,并非全然闲着。
他所问问题,委实刁钻。箫曲万千,东坡又没有留下名字,我如何吹奏呢?
好在我本来就要认败,如此倒是正中下怀。超轶神君啊超轶神君,你越是认真对待,便越是陷入计策呢。”
只见唐柔雨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喟叹道:“惭愧,我连曲名都不知道,遑论吹奏呢?”
“西飞孤鸿记何详?有客吹肖杨世昌。呵,当时洞箫客便是道士杨世昌。
我遍搜古籍,终于寻得其人名,更获得其曲谱。便由我为你吹奏这一曲《水月》,免得你说我故意为难。”
云外忽然响起幽幽箫声,好一似空江秋夜,月印寒潭;又仿佛雁横碧落,泪沾青衫,宛转之间,兴味无穷。
人之精力,毕竟有限;专通一门,已是非凡。
超轶神君毫不费力,连续在三门学问上难倒三人,果见博学多才,惊世骇俗。
众人虽然站在敌对立场,却情不自禁生出敬畏与佩服。
张羽更忍不住想道:“若非前代青衫客困住超轶神君,
第153章 滕王阁序(感谢蘑菇汤好喝的打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