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仅仅目光交汇，引发虚空动荡这么简单。
激烈交锋在那一刻就开始了！
仅这一眼，秦风便看到了一些众鬼之母的本质，知晓她所在之地，也窥探到了一部分她的记忆。
若非如此，他还要奇怪，明明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这众鬼之母为何抢先退缩？不再继续交锋？
关于这些古老存在的信息，其中一些也是这众鬼之母主动释放出来，告诉秦风的。
她的意图很明显，两人若是继续争斗下去，只会化作这些古老存在的鱼肉，作为盘中美餐。
也因此，秦风才没有立刻动身，跨过极为遥远的距离杀去。
这些情报对于秦风而言也很是宝贵。
他立刻便大有所悟，原本万年都没什么变化的道境，居然涨了一丝。
他对自身代表的虚空大道法则更是有了感悟，认知也变得愈加明确。
地府之主，执掌生死循环，生命的轮回秩序。
而来到更高层面，便是引导真灵，顺应因果。
所以，秦风除了是地府帝尊外，也可以被称为是真灵的引路人，因果业力的化身。
那位过去时代的先天神魔之王，显然代表了生灵的创造与灵智。
另一位陨落的神帝境高手，则是有生生不息的法则在身。
那众鬼之母，便是阴性之力与灵魂，执掌了部分死亡法则。
“如此一来，这众鬼之母便不可随意杀死了。”
秦风沉吟，神念飞速转动，仅一息而已，便有数亿个念头闪过。
“怪不得，先前感觉到此次大劫是我机缘。
648、大道规则的化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