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将这些过往深深印在脑中，引以为戒。
神帝境界，似乎有两条道路。
一是增长道境与法力，去触摸只是可能存在的更高境界。
也有古老存在推测，前方无路，神帝境界就是修行者的极限。
另一条路，便是如同这些古老存在，对于秦风这地府之主的猜测。
占据全部大道规则，成为道主，大道之化身！
然而在这些古老存在印象中，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生灵到这个地步。
秦风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竟被视作曾经接近这个境界的生灵。
几位古老存在对于地府的猜想，也令他生出不少启发。
确实，无论是这因果大道，还是轮回，乃至地府神权，都不是占据某一条大道可以做到的。
过去弱小时，秦风尚不明白地府神权，究竟是如何做到。
然而到了神帝之境，他已经能看穿本质。
神权便是大道规则！
他自身如今便是地府一切神权的基础。
至于系统的本质，他也有所猜测。
也许，真是古老存在塑造了它。
前世之中，有先贤曾言，大道无名，强曰为道。
系统恐怕也是如此，乃是因果与轮回大道，以及一些大道规则杂糅而成的一件神帝道器。
其中甚至包含岁月时光大道的一部分，否则也不能从历史中招来英灵。
兑换的许多神器，乃至地府神灵所用种种器具，乃是一部分造物大道的规则。
可以说，系统其实是一位神帝的本源。
672、罗浮与罗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