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人族不再需要水族的帮助。无论是对外战争,还是水脉的镇压调理。也不再谈什么大融合,不念什么古老盟约。
现在甚至还有了洛国这样公然贩卖水族奴隶的国家存在,还有庄高羡这样欺压摆弄水族、视为战争工具的君主……
但是怎么说呢?
如观衍大师所言,每个人都有他的“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想世界。
可能在很多人的“理想世界”里,水族就只应该作为奴隶、作为战争工具存在。
对这个世界,姜望慢慢地在了解,但了解得还远远不够。
他一路行来,一直在思考,但并不敢说,他的思考就是对的。
他是想从曹皆这里,得到一些教诲的。
但曹皆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道:“除了昭南之外。你们两个知不知道,黄河之会,分配的是什么?”
重玄遵笑而不语。
计昭南都已经被除开了,自然更没有什么话说……
姜望则果断摇头:“我听重玄胜说是大家坐下来分地盘,但具体的怎么分、分什么地盘,没有细问。”
曹皆看着他,哑然失笑:“你什么都没闹明白,就来参加黄河之会?”
姜望坦然道:“我只知道,我想拿天下第一。我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这大概是有些狂妄的一句话,但他说起来,真诚、笃定。他的确是这么想,所以他这么说。
此言一出,计昭南扯了扯嘴角,带着欣赏意味的笑了。
重玄遵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在刚才,他忽然想。若是当时没有选择
第三百五十八章? “齐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