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专业的?”
“我是临床外科出身,一直在一线进行手术。不是该死的战争,我应该做到了外科主任的级别。不是我吹牛,除了极为复杂的心脏手术,一般外科手术十拿九稳。”
听他大吹法螺猛拍胸脯,施耐德脸上立刻笑的像朵老菊花。
不过笑容逐渐收敛了,皱眉走了几步。
随即挥手让两个党卫军哨兵离开,一众囚犯也被赶到了营房最深处。
“9527,我的长兄弗兰克一战时被炮弹炸伤,当时在战场上草草包扎了事,小腿里留下了一块小弹片没有取出。最近炎症越来越严重,弹片在增生的结缔组织包围中,附近又全是血管和神经,非常的麻烦。
他是个勇敢无畏的男人,可现在却饱受折磨,痛不欲生。”
“施耐德医生,德国的医学水平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不送去大医院开刀?”
“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些庸医不敢给一位立过功劳的一战英雄随便动刀,因为弹片旁血管和神经丰富交错。而能开刀的两位高水平外科大夫因为是犹太人,所以,你明白的。”
“您想让我一个囚犯来做主刀?太草率了吧。”陆飞口无遮拦道。
“我一开始想让你做助手,现在我觉得你做主刀可能比我更合适。”
“至于吗?大不了天天打止疼针,万一开刀出了问题,轻则截肢,重则小命不保。”
“唉,弗兰克每天从早到晚剧痛无比,片刻不停,简直生不如死。他都已自杀两回了,你说有多疼!”
陆飞抓抓头皮,想起了豪斯医生的腿。
十级疼痛常伴左右
第七百三十一章 一九四二之看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