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她戴上了面具。
但下一刻，柳锦玉表情痛苦起来，一点点扭曲，一点点狰狞。
典韦看着看着，内心开始涌现莫名的痛苦感觉，没有来由的痛苦，却无比真实。
很快，那痛苦的情绪变得深刻，变得清晰，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画面。
他看到了郑老头惨死在了送粮食的路途中，他看到了水潭里花开的尸体，他看到了远去的曾缘一点点老去……
无数个痛苦的画面交织呈现，让典韦无法自已，眼角流下了泪水。
就在这一刻，典韦忽然一咬牙，恢复了清醒，依靠强大的阴神压制住了情绪波动，心境渐渐静止如水。
见状，柳锦玉摘下了面具，轻声道：“嗯，这个痛苦面具只能让你情绪失控一息而已，果然是一件赝品。”
典韦：“你戴着面具是什么感觉？”
柳锦玉：“我也会感觉到痛苦，但那种痛苦不会影响到我的心境。当然，戴着痛苦面具非常不舒服，不可能一直戴着。”
典韦了然。
看样子，痛苦面具释放出的精神污染，主要是伤害别人。
其实，柳锦玉做出了误判。
因为她并不知道典韦的阴神远强大于同阶，对痛苦面具的精神污染有很强的抵抗力，换了别人，绝不会如此轻松。
“即便这是一件赝品，也很厉害了。”典韦收回痛苦面具，若有所思。
最后，典韦拿出了水滴形状的湛蓝玉石。
柳锦玉斜了眼，显然兴趣不大：“这类玉石有解毒效果。”
典韦恍然。
一般而言
第三百零五章 痛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