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嘴里发出尖利的啊啊啊啊啊啊声。
营帐里。
烛光下的然须眯起眼,良久,他也轻声笑了笑。
“你觉得他如何?”然须看向一旁,那个被白术救下的炬龙卫,开口问道。
“好看。”
“没了?”
“没了。”
“神足很看重他,他向来寡言少语,但为了此子,神足还特意与我谈了足足两日。”然须收回目光,道:“大都督的位置,注定是虚明的。”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兵解后,有他照拂你,我也能闭目了。”然须叹了口气,温声开口:“你可愿意?”
“你凭什么管教我?”回应他的,却只是一道嘲讽的冷声。
“我养你这么多年。”然须面色不改:“凭什么不能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