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柱顶天立地的高塔,徐徐开口:
“藏经阁共藏卷宗八万七千六十四卷,以上种种无所不包,皆是修行之径,至妙门户,想我当年入藏经阁,还是斩杀了西海食人的老鳖,才获得的凭证。”
然寂拍拍白术肩头,语气不无感慨意味:
“去罢!我寺千年气数,就尽在其中了!”
言罢,然寂化作一道冲天白烟,瞬息遁入青冥,再也不见。
原地,只余下心潮澎湃,双拳紧握的白术。
他缓缓呼吸,平复了激动的心绪,尔后上前几步,走进了高塔……
……
……
……
禅房里,有两人对弈,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如两军对垒沙场,彼此厮杀无尽。
见白术走入高塔,持黑子的方丈收回目光,他洒然一笑,挥手打乱了棋盘,高唱了一句偈子:
“杯子扑落地,响声明沥沥。虚空粉碎也,狂心当下息。”
一声破碎,顿断疑根,庆快平生之余,又如大梦初醒。
“是我赢了。”
在方丈对面,持白棋的广慧敲了敲棋子,淡淡道:
“方丈,每回你赢不了,都要故作高深一番,打乱棋盘,着实太耍赖了。”
“老衲不是那种人。”方丈叹息:“广慧,你太小看老衲了。”
广慧摇摇头,没有说话。
“然须被陆羽生挡在徐平关下,三军北伐,皆是无功,那个赵佛狸,真真出乎老衲意料!”
又是一盘新局,依旧持黑子的方丈絮絮叨叨:
“按照那些
第二百六十七章 章鱼壶中梦黄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