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巴掌大小的玉面上,有无数细密的符光正如末鲤鱼跳动,密密麻麻。
“好多,我都没看见……”
谢梵镜刚一打开,整个人就垮了下去。
她苦着小脸,焦躁在原地蹦了蹦,急得团团乱转:“白术给我的传讯,我一条都没看见啊!可老师和爷爷他们把我关在这里,又不让我用玉圭的!我,我……”
谢梵镜忽得一声不吭,暗自生闷气。
早已长成橘座的胖胖翻了几个滚,四脚朝天,惬意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眯起眼睛。
“喂,我刚刚给他传讯了,他没有理我……”
谢梵镜蹲下,她揉了揉胖胖的肚皮,小心翼翼开口:
“他会不会生我气了?”
“……”
橘猫无奈喵了一声,它了爪子,撅着股,忽得就开始在地上奋笔疾书了起来。
谢梵镜好奇把脑袋凑过去,只见地上刻着一行字。
“这个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只是一只猫。”
谢梵镜楞了楞,转瞬破涕而笑,她刚笑了两声,就意识到不对,连忙用双手掩住嘴,朝峰头悄悄瞥了一眼。
见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谢梵镜和橘猫才松了口气,定下心来。
“走吧。”
谢梵镜费劲扛起大包,小小声传音开口:“快一些,别被捉住了。”
橘猫摇摇尾巴,扑呲跳到谢梵镜肩头,谢梵镜被重量压得一歪,脚底也踉跄了几步。
她转过脑袋,橘猫无辜地与她对视一眼,又了爪子。
“大包里面是什么?”
经
第三百四十三章 扶龙或争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