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中,另一个穿黄衫的年轻人苦笑一声:
“在江底泡了那么久,又没个法阵护住,辕架都蚀坏了,可怜我给她修个飞舟,都得深更半夜爬起来,浑像做贼一般。”
两人相对一眼,都有些啼笑皆非。
早上吃的粥,是谢梵镜特别加料过的,足以迷倒一匹高头大马。
这场轰轰烈烈的奔逃,被谢梵镜暗中预谋了近半年,而整座白茅山,也陪着她足足演了半年。
见到事态终于落下帷幕,无论是黄杉男子还是葛冠男子,心底都松了一口气,如同卸下了重担。
这半年来,他们陪着演戏,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也着实是心神劳累,很是疲惫不堪。
“师兄何以不发一语?”
葛冠男子笑着将目光转向一个高八尺,高大昂然的短须男子,他背着一杆大尺,面沉如水,侍立在杜绍之后,默然不言。
“那只死猫……”
见同门师弟主动挑起话茬,高大的短须男子也不好不做声,他长叹一声,唏嘘道:
“那只死猫,被我大铁箱给偷偷顺走了,铁箱里面,装着不少值钱的家当!”
即便只是世俗金银。
但对一向持家,甚至说是悭吝的他而言,这种举止,也无异于是切肤之痛。
一想起方才,在假装喝粥晕倒后,那只死猫便肆无忌惮,踩着自己脑袋疯狂上蹿下跳的形,短须男子咬了咬牙,额头也跳出青筋来。
“真想把那只猫抓回来,狠狠揍它一顿!”
短须男子摸着背上的大尺,闷声道:“这口气,却是不出不
第三百四十三章 扶龙或争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