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一点才是!”
在香艳脂粉的中心,叶郁冉箕张着双腿,传音笑了起来:“你看看你,这正襟危坐的姿态,难不成还以为是在学宫听讲吗?”
“我等是奉命来讨贼的,你如此胡作非为,就不怕被怪罪?”
被叶郁冉唤作窦方的,是一个面容苍白,眉间带着几分病气的蓝衣男子,他皱眉看着叶郁冉与妓子们嘴对嘴饮酒,勉强扯了扯嘴角:“还有……这不脏吗?”
“该怎么说呢,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脏?怎么会脏呢!”
窦方漠然偏过脸,没有接话。
一路上,自被赋命以来,他与这个叫叶郁冉的世家子便格格不入,若非有命在身,两人早已分道扬镳了,更遑论一同来逛妓馆。
君子好色而不淫,发乎情,而止于理。
对于恪守世家之道的窦方来说,叶郁冉已是离经叛道之徒,不可再结交了。
当他按捺不住,欲拂袖起身离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制止了他。
“窦兄,别急着割席,我知你一直对某家有些成见,但在生死当前,我还是需为自己自辨则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出身乌宛窦氏,我出身寿吾叶氏,我们两个大卫的世家子,为何要不辞辛劳,跑来蛮郑的妓馆里寻欢呢?”
“自然是杀人!”窦方闻言皱了皱眉,但还是勉强回应道。
“那就对了!杀人!我等是杀人,而且是要在南禅宗的土地杀南禅宗的人!”叶郁冉笑了起来:“南禅宗与你我两家素有仇怨,无明是广慧弟子,又曾被南禅宗的禅主赞誉为‘知觉’第一。杀了他,你我
第三百八十一章 风急春灯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