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难以描述这具斯特克斯棺,它第一眼只是普普通通的长条形,平整的滑面泛着神秘的黑,可把手贴上它的身体时,一个个几何,就从死去里活跃起来。
它简易、粗陋、狭小、工整又同时复杂、庞大、扭曲、肆意、形状不规整,白术轻轻拍了拍着黑棺细腻如牛乳般光滑的纹理,上千个心跳声一起鸣响,如暴走的时钟。
“苏美尔的那些白术都已经在自己打自己玩了……我们这里,三花快要被抓去绝育,你呢,亚述,你连新的寄托物是什么都不知道。”
拉俄忒尔不满地嘟囔:“努力点啊,不然我这个老大很没脸的!”
“妈的!你要点脸好不好?凯尔特世界又不是没有其他白术,除了我和三花,你看还有哪个有空吊你?”
白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除了整天瞎几把扯淡和拱火还会什么?我要你有何用?”
“怎么会!难道我刚才的意见没用吗?”
“就算波顿山的酒神祭祀推迟了,我也有下一步的计划。”白术摇头:“你要实在闲得慌就去多找几个女人玩玩,我接下来实在没空跟你聊秋秋。”
“呵呵!女性明明承担了那么多,她们也同样在认真工作、生活,在你这里连一点体现都没有,是我们不配吗?”
脑海里的声音忽然冷笑起来:
“你物化女性的行径实在令人发指,女性不是男性的泄欲工具,而是独立的人!不要用你龌龊的想法去意淫别人,你以这种方式故意来丑化女性,我只能感受到对女性的迫害和侮辱,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女性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果然,父系社会的本质就是在压迫
第十七章 菩萨,我错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