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言?
苏明言自问道。
“明言啊明言,如何敢言,这十几年,又有几人敢言?当年阉党横行霸道时,我士人风骨如何?今日暴君在位,天下士人因何不敢言?”
暴君专横!
谁人敢言?
无人敢言!
过去,大家敢说,无非就是买直邀名而已,是吃准了陛下不会杀人。
而现在呢?
陛下真的会杀人啊!
伴君如伴虎,可要是老虎关在笼子里,有什么可怕的?
但乾圣皇爷这头虎……就在你身边笑看着你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天苏明言真的醉了,在无锡的勾栏院里,与友人相聚的他喝得是烂醉,当然免不得胡说一气。
什么暴君专横,
什么万马皆喑。
什么士人风骨。
什么风骨皆无。
到最后,又是一句无非死尔!
总之,在妓女的怀中,正如当年的东林前辈一般,充满诠释了那句“嫖妓不忘忧国,忧国不忘宿娼!”
总之,什么家事国事天下事,说白了也就是在云雨巫山的抵死缠绵中,偶尔谈之罢了。
人醉了,会干糊涂事,兴许是醉了,兴许是在新罗婢的温柔乡里迷失了,苏明言提笔写了一篇文章,文章里心尽在士人风骨无存的讽刺,尽是对暴君专横霸道的咒骂。
然后,不顾友人的劝阻,苏明言摇头晃脑的来到了东林书院,随后将文章张贴于书院石坊上。
这种匿名的揭贴,在乾圣年后,已经很少见了。毕竟,现
第815章 以死明志(第一更,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