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马孙河,但是对于这里同样也是极为了解的,其实,早在嘉靖年间,在欧洲传教士进入大明的那天起,大明就通过传教士对欧洲以及新大陆有了充分的了解,从巴西红木,到乌克兰大草原的哥萨克,面对令人震撼的西洋地理知识,大明的学者们在惊叹之余,更多的是坦然接受,天启年间的《职方外纪》,就提到了欧洲的众多主要国家,竟然包括乌克兰、斯堪的纳维亚诸国与希腊等和中国全无交往的国家,人文自然地理描述是基本正确。欧洲的欧罗巴说法,也亦是明人首创。明人对中国以外世界的认识,超乎世人的想象。
而相比于清末,面对入侵的英吉利,道光开口就是“英吉利方圆几许,可与回疆有陆路相通?”,随后面对西洋人、火车、电报等新事物时的恐慌、敌视、愚昧的拒绝,教人疑惑曾经好学的、好奇的中国何以至此?这个细节,却可以告诉世人,在满清的几百年奴役下,中国人的素质下滑了多少!
不过,在这个世界,一切早就改变了,不仅改变了,而且现在的大明对于世界更加好奇了,也更加渴望了,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数以十万计的欧洲图书被翻译成了汉语,那些欧洲的探险家、航海家的日志早就摆在了图书馆中,放在了大明读书人的书架上。
对于世界,不但像孙子壮这样的航海家早就有了充分了解,就是大明许多乡村社学的少年也都知道美洲,知道亚马孙河。
“亚马孙女战士……依我来看,兴许这里就是女子国吧!”
突然,一旁有个见习生说道。
“《山海经·海外西经》里不是记载着:“女子国在巫咸北,两女子居,水周之。一曰居一门中。”水
第954章 女儿国在南美(第二更,求订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