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褥下在发生什么,无非是蒙上被子的胡作非为。
至于具体怎么个胡作非为法,那就有些不可描述了。
窗户不高,缝隙在下,加上裴韵书与姜莱的身高都不低,是以偷看的她们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察觉,就只能半蹲,或者半弓着腰。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两人都累得有些腰酸背疼,可隔壁的某人依旧折腾不断。
又过了一会一声杜鹃啼血一般锐利的啼鸣传入耳中。
这才让裴韵书与姜莱长松一口气,因为对面的攻城战终于结束。
裴韵书站起身,揉着腰的她一脸的满不在乎:“这、、很一般嘛,也没什么好看的。”
姜莱看着裴韵书那近乎要沁出血一般的殷红脸颊,想要吐槽的话到了嘴边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作为经历某些事情的过来人,即便不照镜子也能猜到自己的脸色不会比裴韵书强到哪里去。
女人就不要为难女人了,更别说为难她人其实就是为难自己。
其实裴韵书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也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某些不受控的反应。
之所以那般说,无非是想着主动开口刻意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已。
原本都做好被姜莱揶揄的想法,可谁想后者竟然什么都没说,心中莫名轻松的裴韵书自然不会没事找事的再去招惹她。
指着缝隙的裴韵书岔开话题:“情侣晚上在一起不会只做这一种事情吧?我们再继续看看。
姜莱想了想,情侣晚上确实不可能只滚床单,可能想一直滚,但体力不足以支撑。
是以
第四百五十一章 心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