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衡量标准,是以这话没有任何的歧义。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姜莱心中不由的把自己的对象与赵守时对比。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男朋友与赵守时似乎完全没有可比性。
唯一让姜莱聊以慰藉的就是自己爱男朋友,男朋友也爱自己,而赵守时的优势再如何多,也与自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想到这,姜莱的心情好受了许多,抻了个懒腰的她打了个哈欠:“都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裴韵书也觉得身子有点沉,浑身没有力气,睡不睡觉先不说,倒是想躺着休息一下,便点头表示答应。
姜莱正要往床沿方向走,想起窗户的缝隙还没关上,生怕被隔壁的某人给察觉,就要把窗帘拉上。
手已经放在窗帘开关上的姜莱心中浮现一个荒谬的念头,荒谬到就算自己想起,也依旧坚定不可能实现的那种。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低头再看一眼,然后就整个人都裂了,因为对面又折腾上了。
这真当自己是属驴儿的啊。
姜莱生怕自己承受不了这连番打击,不想看,当然主要是不敢看的她瞧瞧拉上窗帘,不留一丝缝隙。
做完这一切的她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站定在原地的她莫名的呼吸急促。
就像刚跑过五千米一般。
裴韵书都快走到床边了,察觉姜莱没有跟上来,回头就看见好友的异样,折返回来的她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姜莱摆手否认,她可不想让裴韵书上前再问东问西。强撑着起身的她一步没站稳,略一踉跄才站定。
思
第四百五十一章 心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