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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就这般安静的坐着,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眼前这人终于抬起头来,再看向赵守时之前,还曾有袖口擦了下眼角,许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曾经的窘样。
赵守时坐下没多久,但架不住他穿的也少,早已浑身颤抖,嘴唇发青,但看着眼前这张隐约有些熟悉的脸庞。
赵守时不由的咧嘴笑了,这人果然是自己的同学。
只不过与同学重逢之时,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浮现,甚至五味杂陈的内心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描述。
赵守时艰难举起胳膊,把手里常温零下六七度的白酒递给六七年没见的葛龙涛:“喝两口?”
把酒塞进这人的怀中,赵守时这才倒吸凉气的去摸自己的唇角。
血腥味扑鼻,往地面啐一口,洁白的雪中有一团殷红。
刚才因为太冷,赵守时曾用舌头抿过唇角,只不过很快就成了薄霜。
而刚才又笑的过于突然,直接撕裂嘴唇,血就像那胭脂,给嘴唇涂上一层血色。
只不过倒也不算严重,因为冷嘛,感觉迟缓许多。
眼前这人,或者说赵守时的同学葛龙涛疑惑的看着赵守时,同样觉得有些熟悉的他不敢信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会是自己六七面未见的同学。
有些不太确定的试探问道:“赵守时?”
赵守时佯装生气:“怎么。连老同学都不认、阿嚏~!”
话还没说完,赵守时便打了个喷嚏,鼻塞不通还好说,只觉得刚才这一个喷嚏带动着脑浆子都在晃荡一般。
头疼欲裂啊,倒不只是天冷的原
第四百六十一章 人生苦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