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睡着了。
直到被赵守时吵醒。
庆幸没有被发现的裴韵书顾不得整理周边随意摆放的文件,做贼心虚一般的她垫着脚尖就要趁赵守时还没出来的间隙离开。
洗手间在门口位置,裴韵书途径洗手间的时候能够看到赵守时几乎跪趴在马桶上。
甚至还有那近乎撕心裂肺的干呕声传入耳中,裴韵书都有些怀疑赵守时会不会一不小心嗝屁,然后让吃过杀青宴的大家直接吃席?
裴韵书看着赵守时,终于还是把原本已经拎在手里的高跟鞋放下。
推开卫生间门的裴韵书侧蹲下,轻轻拍着赵守时的后背:“不能喝还逞什么能。”
裴韵书这不是说风凉话,她就是单纯的埋怨。
作为今天中午杀青宴的全程参与者,她亲眼目睹赵守时面对敬酒者,几乎是来者不拒。
虽然知道赵守时这是压抑了近三个月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但这种释放终究还是有些任性。
酒量不行你就得认,这事不服不行的。
尤其是裴韵书记得赵守时好像没大动筷子,就醉了。
你不难受谁难受。
···
赵守时现在头疼欲裂,但神志是清醒的,而且比以往更加清醒。
自然把裴韵书的埋怨收入耳中,本想替自己狡辩两句的他刚看一眼裴韵书,就再度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一个字都没说呢,就再度趴在马桶上。
裴韵书气坏了,要是赵守时一直吐啊吐的,她其实无所谓,毕竟喝醉酒嘛,基本都这样。
可吖的你看我一眼
第四百六十五章 夜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