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五十年前的其它老物件,说不定就不是一个行情了。
对啊,赵守时知道裴韵书话里的漏洞了,有的东西不能一概同论,她这是混淆概念。
后知后觉的赵守时一弹瓶身,开口道:“就这一瓶,至少一万。”
“不可能。”裴韵书直接打断,反手指向楼下:“就你说的这个酒,酒窖里还有三箱。而且当时那个姓董的说了这玩意不值钱,不值当倒腾,让我们留着自己喝。”
一听这话,赵守时蹭的站了起来,把裴韵书给吓了够呛,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你有病吧,吓我一跳。”
赵守时也没理会,上前一步的他一脸的不敢置信:“刚才你说什么?这酒是老董留下的?而且足足有三箱?”
裴韵书一跺脚:“我倒是想说是我自己买的呢,可你每月给我开那点工资,我也得买得起啊。”
赵守时直接忽略某人对工资低的抗议,只当她这是承认这确实是老董留下的。
已然起身的赵守时没有坐下,原地踱步的他嘟囔着:“三箱?一箱两瓶那也是六瓶,也就是六万。”
裴韵书比划了个六的手势:“打断一下,一箱是六瓶。”
赵守时原本就挺惊讶的,一听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送走。
咳咳了好一阵才缓和回来:“三六十八,那就是十八万。我勒个乖乖,老董就是老董,这都看不上眼。”
裴韵书面带犹豫,半晌之后还是决定开口:“那什么,我打断一下,刚才我说的三箱是单指这个年份的酒。
还有其他年份以及其他品牌的。我记得有瓶上面印着1965,当
第四百九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