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后踉跄两步。
这还没站稳呢,就看见眼前的房门无情的被关上。
终于站稳的赵守时看着眼前刚被裴韵书关上的门,再看看一旁早被裴幼清关上的门。
再看一眼餐桌的方位,他就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
只是在那之前,赵守时还想再确认一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
脚步挪动,来到裴幼清的房门前,轻击敲门,问道:“非喝不行?”
“随你。”
赵守时扯扯嘴角,知道这个‘随你’里面潜藏的杀机四伏。
“咱这么熟,能不能打个折?一半成不成,你也知道我的量,真、、”
“一半哪够啊,要不然打骨折?”
“不是、、”
“滚。”
‘好嘞。’
浑身发抖的赵守时扯着嘴角走向餐桌,不就是一瓶半白酒嘛,不就是四瓶红酒嘛,不就是十几罐啤酒嘛。
有什么可怕、、、妈呀,真的好可怕的。
有道是先易后难,赵守时拎起一罐度数最低的啤酒就是敦敦敦。
一罐330ML,被赵守时非常豪气的一饮而尽,除了打两个嗝,就是觉得有点撑。
赵守时再想想,这啤酒虽然度数低,但数量多啊,估计自己连啤酒这一关都过不去。
白酒虽然度数高,足有53%,但一瓶半也就是750ml,使使劲,应该能拿下。
拎起白酒闻了闻,赵守时就很难过——很难度过这一关。
想了想,赵守时拎着酒就往卫生间走去,毕竟这是自己家,自己不爱护谁
第五百零九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