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百五十来年的时间,可惜换了十来个皇帝,只有代宗和宪宗还算是将就,其余全是德宗这样的废材,一个不如一个,最后还是把国家折腾垮了。
这也是为什么史书上安史之后的大唐史被一笔代过的原因:一百五十多年都没什么可说的。
……
“见过郎君。”
“咱们不必客套,坐。”张军指了指案几前的胡床,请两位副使坐下,拿起铜壶给他们倒羊奶:“这几日,叫两位跟着耽心了。”
“吾等职责。”
“嗯哼。那个,老李呀,咱们不用这么客套,虽然我是正使,但我年纪比你们小,对二位哥哥,我向来是敬重的。”
“郎君仁义。”靠,还能好好说话不?
“郎君可是有了什么良策?”张良问了一句。
“良策谈不上,我想了一夜,算是有了点想法。我说说,你们听听,咱们商量一下。”
张良抽了抽嘴角。他在帐外守到半夜,张军想了什么想没想他不知道,就是听着那小呼噜打的挺匀净的。
“现在,天下大乱,圣驾南巡梁州,我们这些人的际遇,可以说相当不妙。两位哥哥,可同意小弟这句话?”
李应右没什么表示,张良到是点了点头。这就是句废话,谁不知道现在情况不妙?
“李大哥,”张军轻拍了一下张良的胳膊,扭脸看向李应右,结果一句大哥把李应用叫的蹦了起来,抱拳躬身施礼:“郎君有事但凭吩咐,职下承受不起。”
“李大哥多礼了。咱们现在是串在一条绳子上,帐里就咱们三个人,无须如此。”
第4章 藩属之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