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到一米深的样子,不过里面会有些拒马一类的暗桩埋伏,到是不好越过。
虽然只有四米来高,不过站在上面往下看还是感觉挺高的。主要是这个时候的人平均身高有点实在不太够看,四米多已经算相当高了。
“郎君,某实测过,墙上可纵马,若是城门有险,驰援过来只需顷刻之间。”
“嗯,你到是有心的。”张军跺了跺脚,在下面看荒败不堪的老墙,上面却还坚固,平整如新,有四五米宽,两辆汽车能错得开。
两边的女墙也是常常保养,还很坚固,就是张军站过去有些不够高。
“郎君这身材,端的是大丈夫。”
“痴长罢了,身体长相父母所赐,谁也没有办法,想他做甚。”
两个人顺着城墙慢慢走动,战马也不用挽,自己跟在后面小步溜达。不过张军这匹马明显有点不太待见赵贵先那匹,不让它靠近自己。
瓮城墙和主城墙相连,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是防守的利器,从女墙上看下去,还能看到内壁上累累箭痕,可以想像当初破城的凶险危急。
这里面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军士的热血,有大唐将士的,有蕃帮夷族的。都是人命。
贵人的喜怒贪婪向来都要用小人物的性命去夺取实现,然后贵人喜乐安享,小人物埋骨他乡,惟留下家人几行清泪,几声念诵。
从西门走到南门,站在城墙上隐隐可见不远处的泾水奔流东去,哗哗的水声响彻耳边。
这会儿的泾水可不是后来的样子,而是一条奔腾狂暴的水龙,水势滔滔终年不息,每年都要发大水,一淹十数里,光是有
第74章 怀光之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