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文化后天补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憋火。
“朱老夫子这首诗写景,描绘了春日美好的景致,并不是写男女之情,实际上是老夫子于乱世中追求圣人之道的美好愿望。
儿子搞不懂,这怎么就被胡大人说成了和佳人相会。泗水明明说的是山东的水,怎么成泗州的泗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个,宋先生教过的。”
朱元璋想了半天,最后觉得自己眼光好,给儿子选的老师没有错。
没想到咱自己儿子这么厉害了,能挑胡惟庸的话刺,这要是在过几年,岂不是更厉害。
朱标觉得自己做事情还得故意带点孩子气,也不能太八面玲珑,太来事也不好,所以当面纠正胡惟庸也是有这个意思。
按照老朱最后的意思,他是被胡惟庸有点洗脑的,谁不想有个好家世。
放牛的时候不能选择,如今要做皇帝的,肯定得把自己包装包装。
可朱标不这么想,历史上胡惟庸看起来没什么大错,实际上是小心思不断。
这认朱熹不就是一个挖好的坑。虽然这种事过了百年没人说的清楚,但是做了绝对是笑掉大牙的。
“咱到底认不认朱熹,不认恐怕被人笑话咱放牛当和尚。”
朱元璋头疼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也不可能忘了祖宗,朱标直接开口道:“朱熹去世到现在也就一百六十多年,算下来也就六七代人,爹是开国之君,之后百姓也会议论,到时不是让老百姓当做笑话,坚决做不得。”
朱元璋被胡惟庸说的方式有些心热,一时半
第12章 小朱不好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