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出发了!”老爹在屋外头喊。
我没有惊醒我堂客,穿戴好就走出了房门,屋外站着好几位,我公,我爹,我的六位堂兄,还有三位生面孔。
我们这么大一支队伍,白天出发太惹眼。
我公年纪那时六十多,年纪最大,但还是我们队伍的指挥,他举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一道平安符篆,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右脚跺地,右手用力一抖,一朵幽蓝的火焰花便出现在了我公右手指尖上,我公盯着火焰花看了几秒,说:“出发!”
我们向西南方向进发,一路靠走,十日后才到了目的地——黔北靠近湘西地界一片老林里,一座古墓旁。
当时正午,但古墓阴森,气势庞大,顶上树木遮盖得像天快黑了一样。
要不是公在前面带路,我们不一定找得到这座古墓,刚才走近时,隔着茂密一片林子,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一座古墓,在公的指挥下,我们兄弟几人拿出弯月镰刀才砍出一条小路。
那是一座据说为夜郎时代的古墓,我们抵达的时候,古墓外围已经有六人在等待了,在他们身后也有一条新开辟出来的小路,看来他们是从另一头过来的。
其中为首那人五十多岁,他走上前来跟我公打招呼:“左爷!”
喊我公左爷不是因为我公年纪大,而是年轻时我公就闯下的名堂,我大公都没有得此称呼。
我公点头:“老李,后面这都是我屋娃儿,这三位是我老友的娃儿!”
老李扫了一眼我们,对我公讲:“我这边都是我徒弟,信得过!”
“好,大家要屙屎屙尿的就快点,饿了要吃也快点,一会下地
道歉弥补第三次:左三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