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利益,有利益就会有利益链条。
这里面一定会有明规则和潜规则两条线,温宁也是可以确定的,这并非是臆想,而是在接触社会二三十年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认知。
对于王辉正面迎击的方式,她还是有些担忧。
“不要害怕,我相信被坑的肯定不止我们一家,我们可以组织一下。”
王辉捏捏温宁的脖颈,示意她放松,“我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
夜色低垂,北京某饭店的包厢里,两名男子正在对坐饮酒。
脸上都带着愁容。
“老谢,我特么的是真服了,申请个知识产权怎么就那么难?”
一侧的眼镜男,一边灌酒,一边抱怨。
对面的老谢,也就三十出头,可是却有些谢顶,颇有种资深程序员的感觉。
“唉,别说了,喝酒喝酒!”
老谢叹息一声,举杯自饮。
他们两个是南京的创业者,小团队拿到天使轮之后就一直在搞研究。
终于搞出一个机械数控自动化方面的小成果,对比之后团队领导老谢认为,这是一步关键创新,可以尝试去申请知识产权保护。
为后续的公司技术壁垒创造条件。
于是,漫长的申请周期开始了。
他们得到的却是拒绝、拒绝、再拒绝。
“不具备不可替代性”这是产权库专家给出的意见。
老谢等人欲哭无泪。
他们做的确实是小门类,但是作为内行人,他们知道自己在这个小门类里已经算是相当优秀的
第1617章 掮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