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回去吧……”
苏鸿信抬头看去,只见面前道人话起话落,抬手一张,却是翻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纸马,再一抛,那纸马已落到了门外,化作一人高低,口中长嘶一声,竟是活了过来,踱步欲奔,好不神异。
“等等……”
“去吧!”
苏鸿信还想再说,那道人却不给他机会,拂袖一挥,他立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飘出了酒馆,落到了马背上。
纸马登时纵蹄长嘶……
……
“呼!”
苏鸿信蓦然睁眼。
但见窗外天光初露,晨鸡报晓,不知不觉竟然已过一夜。
身旁陈小辫搂着他睡的正酣,还没醒。
“又是梦?真是奇了怪了,这怪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大祸临头?”
他眉头紧皱,却是记不起来自己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窗外,就听传来了军队集结的动静,步伐声起,汇聚如流,然后消失在了晨光里。
……
……
……
自天津沦陷之后,各国联军一路烧杀抢掠,企图直逼京城,但沿途也是受到“义和团”与清兵的拼死阻击,面对洋人的枪炮,一具具的尸体倒下了,可谓是死伤惨重,无数人用血与肉阻挡着洋人进军的步伐。
可惜,伴随着“北仓”失守,巡阅长江水师大臣李秉衡自杀殉国,这满清江山,终究是大势已去。
八月十三,联军进抵京城,并于次日凌晨,发起进攻。
四千余名俄军攻东直门,八千余日军攻朝阳门
174 京城城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