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带莫伟楠离开了他们。
之后,又问那校长,死者家属来了没有?
那校长说,死者一方家在乡下,离县城比较远,来的要晚一些。
侯吉岭稍一思索,便对莫伟楠吩咐道:“这样吧,我们先带郎若鹏去宿舍指认一下物品,之后我跟毕祺功就将人带回警局了。
“你跟墨墨再仔细勘察一番宿舍,将有用的证物收集起来,走时带回。
“在死者家属没有到来之前,先跟牛小帅继续问询其他见证人,做好笔录。
“若死者家属来了,尽量安抚。如果他们有情绪的话还是让他们发泄出来。毕竟孩子已经死了,做父母的难免悲伤,有什么事到警局再说。”
莫伟楠点头应诺,回到教导主任办公室,三人带上郎若鹏又去了411宿舍。
宿舍摆设依然如故。
郎若鹏指出,他睡上铺,床底下的灰色拉杆箱是他的,另一个银色的是韩朝辉的。那个被踩烂的洗脸盆是他的,另一个完好的是韩朝辉的。
那双45码的蓝色拖鞋也韩朝辉的。
指认完毕,侯吉岭叫来毕其功,押着郎若鹏回了警局。
莫伟楠蹲下身,捡起那个破烂的脸盆,翻过来一看,正如郎若鹏所说,盆底上确实贴着一张口取纸,上面写有他的名字。
它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那盆里,确实有不太明显的一段脚印。他记得韩朝晖是光着脚被120的医生抬走的。地上的那对儿蓝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他拿起鞋子看了看鞋底,那花纹与印在水盆里的鞋印儿一模一样。
将床下那个蓝色
第15章生疑窦口供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