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一进门,莫伟楠坐在了姚望尘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而砚司墨站在了门口,将门关了。
姚望尘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说吧,你们俩个是个什么情况?”
莫伟楠看了看桌子上的标牌,赫然写着“姚望尘”,后面还有两个小字“律师”,便笑咪咪地望着他,说道:“姚律师,是吧?”
姚望尘点点头,嘴里哼了一声,同时往沙发上一靠,在等莫伟楠接着说。
“我们俩是合伙人,去年将钱存在了储蓄所,今年再取钱去,那储蓄所关门了,她让我赔钱。姚律师,你看我该赔她吗?”
莫伟楠始终笑眯眯地陈述着。
姚望尘一听,脸上的那种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异,禁不住向前欺身,想继续听下去。
而莫伟楠没等他问话,便接着说道:“姚律师给个名片,方便今后联系。”
姚望尘伸手从桌角名片盒里抽出一张递了过来,口里催促着,“那你得说说那钱你们是怎么分的,储蓄所为什么关门?”
名片递过来了,两手递名片,这点礼节姚望尘还是懂的。
莫伟楠装作接名片的样子,也伸过去两只手,当手接近名片时,突然向前,握住了他的两个手腕,同时自己手腕用力向下一窝。
在姚望尘吃痛吃惊的同时,莫伟楠的笑脸变成了怒色,“因为被你抢了!”
遂示意砚司墨,砚司墨取出手铐将他铐了。
莫伟楠出示了证件,姚望尘已无话可说,纵使屋里空调开着,他头上也开始冒汗了。那白衬衫打着蓝领带,此时也显得不
第46章反误了性命前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