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伟楠感到杨菲菲俨然是以小大人的身份在教训他。
刚想回怼她两句,侯吉岭严肃地说道:“行了,别贫嘴了,干正事!”
三个人这才止住了嘴巴,认真检查起邹秋芳的浑身上下来。
除了指甲、腋下以及其他比较隐蔽的地方发现有黑色秽物之外,死者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淤青和伤痕,骨头也没有骨折现象。
砚司墨向侯吉岭提议,“若想知道确切死因,还需要解剖查证。”
侯吉岭反问道:“手术器具带全了吗?”
“器具倒是带了,在这里做合适吗?”
“现场办案有什么不合适的?干得了就干,干不了我去请专职法医。”
猴子似乎有些生气了,或是在将砚司墨的军,既然揽了这个差事,就好好地干下去,不希望她半途而废。
莫伟楠见猴子不高兴,赶紧打圆场,“没问题,没问题。有我在,墨墨尽管放心做。”
砚司墨笑了,“你能帮什么忙?姐不是做不了,我是担心弄脏这里。既然侯组说了,那我还有什么担心,做!”
说罢,取过手术刀,瞬间便将死者气管切开……
莫伟楠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把手术刀所经之处……
而杨菲菲已按动快门,拍下一张张影像……
几分钟之后,解剖手术做完了。
死者胃里、气管里、肺里都发现了粪水及腐质秽物。
邹秋芳显然是灌了粪水,喝进了肚里,后来粪水进了气管,最终被粪水呛死了。
死因已然查明。
只见砚司墨又取过针线,三下
第49章细微之处现隐情(2/4)